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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的这份文件表明当年读小学初中都是要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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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11:45: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有些人说,六、七十年代时我国的小孩子在如今所说的“义务教育阶段”(小学和初中)读书、上学都是不要钱的,但“黑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史大辞典》中收录了一份1974年国务院下发的《关于1974年教育事业计划(草案)的通知》作为该书的一条词条,其中是这样介绍这个文件的:
1974年5月30日国务院科教组发出。《通知》规定:1974年发展教育事业,重点是<u>继续</u>大力普及农村小学5年教育,加强和发展高等教育,发展厂办“七二一大学”,积极开展工农特别是上山下乡知青的业余教育。在保证重点的前提下,有计划地安排中专和技工学校;……
我国著名的“数字图书馆”——“中国知网”网站上有这本辞典的电子版供大家在线阅读,其中这份《通知》所属的词条的具体地址是:http://xuewen.cnki.net/R2006050150004255.html。1970年年初,我国的小学统一把此前的六年制改成了五年制,也就是小学最高只有5年级,读完5年级就算“小学毕业”了。这份当时的文件中规定1974年我国教育事业的发展重点仍然还只是“继续”普及小学教育,由此可见,那个时代我国义务教育阶段的小孩读书并非“不要钱”。
《中国教育报》2009年9月5日那一期上的文章《【教育奠基中国】1986年——九年义务教育开始实施》中说:
……1982年,“普及小学教育”被列入新修订的<u>《宪法》</u>,1985年5月,“<u>有步骤地</u>实行九年义务教育”被明确写入《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草案)》中。……
  我当时担任《义务教育法》起草小组组长,负责组织起草新中国第一部《义务教育法》。在法律制定过程中遇到的第一个难题就是关于普及义务教育的年限问题。当时有人提出按照国家的财力,普及九年义务教育要求太高,财政负担不起。但是持这种意见的人不多,因为“文革”前已经<u>提出</u>了普及小学教育,1982年教育部就发布了普及小学教育的文件。最后在党中央的决策下,《义务教育法》还是决定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关于义务教育是否免费,则成为整个《义务教育法》起草、制定过程中最大的争议。当时也曾考虑过实行免费教育,但是考虑到当时国家财政状况和教育的规模,最后决定只免收学费,不免杂费。
  在制定第一部《义务教育法》时,遵循的原则是“宜粗不宜细”,先将指导思想、经费投入、教育管理体制、课程教材、办学条件保障、教师队伍建设等最主要的原则确定下来,因此,最初的《义务教育法》只有18条,1986年4月12日,经第六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审议通过,自1986年7月1日起,全国开始推行九年制义务教育。(楼主批注:《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就是在1986年的4月12日发布,7月1日开始实施的!)
“中国教育新闻网”中如下这个地址的网页上有这篇文章的电子版:
http://www.jyb.cn/basc/xw/200909/t20090905_308136.html(从电子版的原文可知,此文的作者是原国家教委副主任柳斌)
<!-- 楼主编辑 -->此贴已经被作者于 2018/12/4 11:50:50 编辑过<!-- 楼主编辑 end -->
发表于 2018-12-4 11:57:2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用力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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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11:58:4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78年上小学,开学第一件事就是交学杂费,不过确实不多,我忘了具体数,也就2块钱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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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13:53:35 | 显示全部楼层
<u>1978年全国的社员、农民们全年人均能从生产队领到的钱只有13元!</u>不信的话,就请看下面这篇从《大转折的瞬间——目击中国农村改革》一书中摘录出来的文章:

70年代的农村到底有多穷?[转载]
作者:李锦
(我是从“搜狐”网中的这个网页上获得此文的电子版的:http://www.sohu.com/a/144687029_729525)
1978年,全国农村人口为8.032亿,全国农民年人均纯收入仅有133元,<u>其中90%以上为实物,货币收入不足10%(就是说,现金收入只有13元左右!——楼主点评)。</u>。
1978年,全国有4000万户农民的粮食只能吃半年,还有几百万户农家,地净场光就是断粮之时,从冬到春全靠政府救济,靠借粮或外出讨饭度日。同是这一年,约有2亿人每天挣的现金不超过2角,有2.716亿人每天挣1.64角,有1.9亿人每天挣约0.14角,有1.2亿人每人每天挣0.11角,山西省平鲁县每人每天大约挣6分钱。
每天1角钱的收入,是包括粮食、柴草、棉花等等全部收入折算出来的。实际上,<u>不少社队农民除了口粮外,再没有1分钱现金分配</u>。如果社员有点家庭副业、自留地收入,还可以补充亏空,但在那个年代,连门前屋后的树都入了公,农民没有其他任何收入,仅有那1角钱的分配,穷困窘迫之况当不难想象。
统计数字是有说服力的,但生活中的事实更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下面是记者1978年在沂蒙山一个普通村庄的见闻。
一个春节,我从农历腊月二十二到正月初二在一个村住了整整10天,亲眼看到在贫困中挣扎的农民生活的悲怆。在这10天里,目睹那凄惨场面,心灵在一次次巨大的冲击中颤抖。尽管报纸一时还不能刊登这些,但我还是一次次按动快门,记下那些使人看了心酸的场面。
……(中略)
来到“老<u>支前</u>”王大爷家,是正月初一上午10点(楼主附注:“支前”就是“支援前线”的意思,也就是给前线送粮、送衣等,尤其是用著名的独轮车进行运送)。这是一座斜依在半山坡上的低矮草房,墙是碎石片堆起来的,里面用泥巴糊着。老人在过年前两天没面吃了,嫁到山下的女儿送来一碗用豆腐白菜包的水饺。老伴90岁了,已病了很久,瘫在床上,听说闺女送水饺来了,嘴里直嚷嚷“水饺、水饺”,要起来吃。王大爷掀开被子,<u>老伴竟一丝不挂,原来老人没有衣服穿,成天躺在这破被子里</u>。只见大娘灰暗的皮包着骨头,肋骨清晰可辨,两条腿像是铁锨把一样细瘦。<u>裹在她身上的棉被也已40多年了,硬邦邦的。带我来的干部说:“没衣服穿,</u>躺在床上两年了,也没好吃的,可老妈妈命硬,今年90岁,就是不肯走。”

一个冬天都睡在床上的90岁老人,见到闺女从山下送来的水饺,赶忙披被起来。

就在<u>87岁的王大爷</u>扶老伴起床时,我随手拍下这张照片。屋里有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霉味,又像是臭味,干部赶快把我拉到门外。干部向王大爷介绍我是新华社记者,北京来的。老人伸出双臂抱住我,双眼紧瞅住,连声喊“领导,领导”。我打量一下,大爷脸上已布满老年斑,鼻涕流到胡须上也不擦,一根麻绳扎着黑棉袄,里面没有衬衣。乡干部一把 把他拉开,说把领导衣服弄脏了。大爷很不好意思,忙伸出手想替我掸,可又不敢,抬起手顺便擦了一下自己的鼻涕。
……(中略)
大爷听干部介绍我是北京的记者,大着胆问:“刘司令还好吧”。我感到诧异。老人说,他与儿子一起参加过打孟良崮,打双堆集,又打过长江。儿子当兵,他是支前的民工。到南京他就回来了,儿子为刘伯承司令站岗,当了警卫员。辞行时,还与刘司令一起拍了照片。后来独生儿因没有文化,老是头疼,便主动要求回家。
……(中略)

病在床上的老<u>妇救会</u>员,每天只吃一顿饭,饭后不让人洗碗,饿极时能闻一闻香味。

沿着“老<u>支前</u>”家门前的路下山,到了抗日战争中老<u>妇救会</u>员<u>王正英</u>的家(楼主附注:“妇救会”就是“妇女抗日<u>救国</u>会”)。老妇救会员病倒了,脸色蜡黄,呻吟不止,躺在一张床上,见来客了,想撑着起来,可欠欠身又倒下了,没有力气。掀开她家的锅,从没洗的锅底能看得出来,煮过玉米糊糊,还有野菜。揭开面缸盖,大约有三四斤玉米面,地上篮子里是野菜,<u>这家人因为缺粮食,一天只吃一顿饭</u>,要到下午3点才做饭。老妇救会员约60岁,头发蓬乱,倒在没有垫被的席子上。<u>胃病发起来了,又没钱到医院去,就在家熬着</u>。问她1947年带村里妇女去孟良崮“支前”的事,她两只眼看着我,呆呆地,不讲话。男人替她回答:头晕,记不清过去的事。<u>枕边有3个碗,碗底还有没有吃尽的野菜糊糊,老[span]妇救会</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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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14:06:08 | 显示全部楼层
在“人民公社”制度下,社员等于是给生产队打工的打工者、员工(民工),但当年生产队是至少要隔四、五个月才发一次工资给社员的,平时是一直都拖欠着不发,只发最基本的“生活费”——口粮给社员的!(给社员发工资当年称作“给社员结算工分,分红”。一年发几次根据当地种水稻一年种几季,种一季就“一年‘分一次红,一年发一次工资”,种两季就一年发两次工资,三季就发3次) 而且当年相当多的农户由于家里劳动力少、小孩多,或身为“独子”,要独自赡养老人,或自己身体弱,因此挣的“工分”很少,年底结算工资时扣掉一年的“伙食费”——粮钱后,反而欠生产队钱,要给生产队钱,成为所谓的“倒挂户”!其实导致这种现象的真正原因是当年农民要无偿交纳的“农业税”,即要交纳的公粮的任务过重,以及国家把收购农民的“余粮”的收购价定得太低!详情参阅下面两篇文章:

“倒挂户”和“顺挂户”<u>转自浙江绍兴市柯桥区的《柯桥日报》2015年7月5日的那一期:http://epaper.zgkqw.com/html/2015-07/05/content_110887.htm</u>
作者:丁松盛
  “倒挂户”和“顺挂户”两个名词,是那个时代的生产队贫和富的代名词。
  1961年5月21日,中央在北京召开工作会议,对“农业六十条”作了修正,解散了公共食堂,取消了供给制。……
  ……男女社员按劳动力强弱,评出劳动折头,最高一级为十折头,又称全劳动力,是指力气大,能够上岸会挑、落船会摇,各种田畈生活难勿倒的青壮年。妇女评为六折,弱一点的特别是小时候还缠过脚的妇女,只能评5折头。这种土职称评议,在农村中基本统一。不是正统种田而参加生产队劳动的人,称谓“半路出嫁”,田畈生活是外行,哪怕此人是壮年,在评折头时最多也不会超过9.5折。
  <u>按需分配的供给制取消后</u>,生产队执行的是各尽所能、<u>按劳分配制。粮食有价</u>、定额供应,按人口供应低标准口粮。一年的口粮,稻谷(称为主粮,包括部分大小麦)每人450斤,有的地方是500斤。……
  生产队记账员一到年底,要把各农户的口粮、各种农副产品的分配数,以及投入的人、畜肥和其他生产成本,上报给大队会计,由大队会计核算各队总收入、成本总支出、净收益和工分值,这就是年底决算方案。
  年底决算方案一出,吃饭的人多、劳动力却少的农户,特别是有老弱病残的家庭,所挣工分和投入的肥料少,分到的口粮、农副产品价值不成正比,决算账面出现负数,这种农户称为“倒挂户”,出现正数的农户称为“顺挂户”。“顺挂户”年底可以按顺挂数额拿到钞票,<u>钞票的来源是生产队部分粮食、经济作物卖给国家收购部门的收入,其余是“倒挂户”的上交款了</u>。历年倒挂交不清、还不完的农户,称为“老倒挂”。
  生产队里,我家是有名的老倒挂户,主要是<u>父亲有腰痛病(大该属现在的腰椎间盘突出),基本丧失体力劳动,一家五张嘴,仅靠母亲一个妇女劳动力。</u>等我16岁参加劳动,一天3个工分,也是入不敷出,难以改变年年倒挂的状况。
  倒挂户是“三等公民”,是个抬不起头的称呼。记得有一年,家里卖掉一头猪,交给队里45元,家里留下5元多,其中买了一副猪大肠。烧猪大肠也动了脑筋,把煤球炉拎入后半间,关着门烧。因为烧猪大肠要放入大茴、桂皮、老酒,怕香气四溢,被四邻在背后指脊梁骨:欠债勿还,自己倒是“谎吃妄用”。
  “顺挂户”总是春风得意,账面上有几十元收入,可以热热闹闹过年,拿上布票去买布,儿女穿上新衣裳。但有的“顺挂户”也有难处,儿女们长大后参加劳动,挣的工分多了,成了顺挂户,当然是高兴欢喜,但儿子大了要讨老婆,进账的几十元钱远远不够,再向亲戚朋友借些,凑凑刮刮准备了100多元的财礼钱,儿子讨老婆办喜酒还是欠了一笔债!

记忆犹新“倒挂户”<u>转自浙江湖州市德清县的县委和县政府联合主办的《今日德清》报2008年8月13日那一期的第15版:http://www.cnepaper.com/JRDQ/html/2008-08/13/node_1.htm</u>(此报纸现已更名为《德清新闻》报)
  文:板挢
  第二届民间收藏展,展示一批时代性极强的流行语,耐人寻味;其中“倒挂户”一词,因为本人亲历,感触尤深,故而更加“触景生情”。
  现在三十多岁以下的人可能还没有听说过“倒挂户”这个词。其实“倒挂户”就是人民公社时代,生产队年终分配时,倒欠生产队的“透支户”,叫“倒挂户”。
  1962年,我于德清二中毕业,回到生产队参加农业劳动。回生产队劳动,从大处说是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从小处说是挣工分养家糊口。从那一天起,我就是生产队里名副其实的“倒挂户”主。
  我的“倒挂户”的<u>原因是:吃口重,劳力少,劳动工分所得报酬,抵扣不了应得分配粮食、实物开支,“倒欠”生产队</u>,“透支”了,成了“倒挂户”。
  <u>“倒挂户”在我们生产队并非我一个,而是占了一小半。其中大多与我一样,吃的人多,做的人少,因而“倒挂”。也有因病“预支”多了而“倒挂”的;还有因为“讨老婆”而“倒挂”的。</u>
  “讨老婆”怎么会“倒挂”呢?我们生产队的老队长有一副菩萨心肠。那时候讨老婆不用自由恋爱,也不必门当户对,只要有饭吃就行。老队长担心年轻人讨不到老婆,不管是有心介绍来的,还是无心撞上门的,甚至于讨饭找上门的,只要人家说声“要”,照收不误。多张嘴多口饭呀!没有户口怎么分粮食呢?老队长说,大家省一口吧,谁个不想讨老婆?口粮分上了,可报酬没有呀,于是多了一个“倒挂户”。老队长说,夜里当老婆,白天是劳力,让她自己拔自己的“倒挂户”吧!
  其实<u>“倒挂户”的真正原因是:穷!生产队太穷了!一个劳动日10个工分,分了3角8分钱,你说能不“倒挂”吗?</u>
  社员们谁不想多分几个钱?老队长何尝不想增加工分值啊?可那么容易吗?
  我们这个生产队有水田三百多亩,桑地三五亩,池塘两三亩,除此之外只有社员的自留地。除了生产粮食,养几张蚕种,没别的出产;池塘养鱼只够社员过年自己吃。生产粮食成本高,越多越亏本,因此“倒挂户”也是“命中注定”。
  老队长是个精明人,他挖空心思想办法增加收入。我们生产队南面就是英溪河。那时的英溪河水很浅,河床尽是上等的黄沙,连生产队的一些零碎土地也是沙地。而德清东部、嘉兴地区,甚至于苏南、上海,都因为生产队浇筑晒场、建造仓库,前来搞黄沙的。老队长锐敏地感觉到这是个机会,抽出一部分劳动力,挖黄沙卖钱,增加生产队收入。

  老队长回来一脸的不服气,他说见钱不赚是“呆大”。我又不是党员,这队长是大家选出来的,怕什么!大不了不干!于是,他把劳动力分成两拨:身强力壮的搞黄沙,悄无声息地;妇女与老弱病残搞积肥,大张旗鼓地……
  那一年生产队收入大增,每个劳动日分了六角二分,“倒挂户”拔掉好几个,我也减少了“倒挂”,稍微松了口气。
  这样干了几年,“倒挂户”虽然减少了几户,但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仍然断不了根。我也还是老“倒挂”。原因么,还是吃口重、劳力少。有几户儿女长大劳力强了,不“倒挂”了,但是儿女多的又跟上来了,而且儿女大的又要讨老婆生孩子。因此,这“倒挂户”像菜园里的韮菜一样,割了又生生了又割,永远割不完似的。
  起先,“倒挂户”被人看不起,说吃口重的是“只会生儿女,让生产队养着”;或者“养不起,生出来做啥?”后来“六十年风水轮流转”,谁家都有成为“倒挂户”的时候,“倒挂户”反而“吃香”了,还反唇相讥:你能“倒挂”吗?你怎么不能生几个出来呀!
  要想把生产队里的“倒挂户”都拔掉,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增加劳动日分红!可是,增加分红谈何容易?钞票呢?
  后来文化大革命开始了,人人都像成了“仙”,好像只要“政治挂帅”,不吃饭也不会肚皮饿似的,钞票是谈都不要谈起!“倒挂户”的出头之日更加渺茫了。
  老队长老了,换成了新队长。新队长怕“资本主义”,不敢抓副业。社员们说,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吃批评”我们大家去!问问他们公社干部:当干部不拿工资行不行?他们要生活,我们不要生活呀?于是,新队长也打起了“擦边球”。
  这样磕磕绊绊地过日子,其他倒无所谓了,反正你穷我也穷,全队大家穷,蚤多勿痒,债多勿愁,“共产主义”穷“光荣”嘛!难的是年轻人讨老婆,这地方分红好不好?好个屁!一个劳动日六毛钱!“出脱”!婚事“泡汤”了!大姑娘连“看人家(相亲)”也不来了。又问:这份人家条件怎么样?条件么,“倒挂户”!好!完了!哪个大姑娘敢上门来?
  新队长长叹一声:儿“荒”好挨,卵“荒”难过,苦了年轻人哪!
  批评只管“吃”,“资本主义”照搞不误。反正你搞我也搞,大家都“壶里喝酒——肚里有数”,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四人帮”粉碎,大家扬眉吐气,“资本主义”从“地下”转到“地上”。队长们谁也不用瞒,比赛谁个生产队分红多,谁个生产队“倒挂户”少,或者摘光了“倒挂户”的帽子!
  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生产队搞起了联产承包责任制。几年之后,政策更加放开。社员们粮食吃不完,经济上也逐渐活络起来了。
  起先几年里,生产队还有年终分配方案,可“倒挂户”是一年比一年少了,直至消失。我是几年前就摘除了“倒挂户”帽子,因为我的兄弟都长大了,劳动力强了,分红超过了人家。究竟是谁家为“最后一个‘倒挂户”,今天也记不起来了。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社员们的经济条件一年比一年好起来,“倒挂户”是彻底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万元户”兴起。
  社员们不再为“倒挂户”犯愁。“犯愁”的是如何把自家的房子从草棚改成瓦房,再如何把瓦房改成“西洋楼”;年轻小伙子则想如何挑个漂亮又贤惠的好老婆,因为经济上的改变,年轻人的婚姻大事由被动转为主动……
  “倒挂户”的往事虽然过去了整整三十年,但今天还是记忆犹新。重提“倒挂户”,除了回顾改革开放的伟大成就,同时还要珍惜今天的美好生活,激励满腔热情,去争取明天更加美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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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14:53:38 | 显示全部楼层
“ 生产队是至少要隔四、五个月才发一次工资给社员的”


农村哪个地方的生产队四、五个月给社员发一次工资?我记得七十年代生产队都是农历年底分红。中间按照农作物收成分一些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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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14:59:38 | 显示全部楼层
上学当然要交钱了,两块五的学杂费么!极少数人可以申请免交。
我是63年上的小学,没有享受过免交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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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15:20:23 | 显示全部楼层
忽悠去打孟良崮、双堆集,尝尝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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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15:26:22 | 显示全部楼层

当年山西省<u>兴县</u>蔡家会公社碾坪会生产队小学衣衫褴褛的孩子


当年兴县恶虎滩公社牛家坪小学的孩子也是衣衫褴褛,他们的鞋子也都明显地不合脚,有的干脆就没穿鞋子!从他们穿的衣服来看,当时绝对不是夏天!

<u>刚从沙堆里御寒后爬出来玩耍的,穿破棉袄的光腿孩子。当地人把这种在冬天把自己的下半身埋进沙堆里御寒的小孩叫作“沙老鼠”</u>。这张照片的<u>拍摄者是新华社记者黎枫</u>。请注意!图中<u>左起第3个小孩戴的那种帽子是当时那个时代很流行的一种名叫“解放帽”的帽子!图中左侧光秃秃的树则显示当时是冬天!(“解放帽”就是民间仿造50年代解放军的军帽的款式生产的一种帽子,其“款式”与当时的军帽仅有的区别只是“解放帽”上没有帽徽、军徽,另外有的“解放帽”的颜色与当时正规的军帽有点差异)</u>



这张光腿小孩的照片同时也是2003年12月12日到04年7月10日在广州、上海、北京举行的《中国人本——纪实在当代》巡回摄影作品展的第524号作品,2006年到2009年时这个摄影展又在德国的柏林、慕尼黑、法兰克福,英国的爱丁堡,美国的纽约进行了巡回展览,并出版了专门的摄影集!下面这篇文章则讲了最早公开这张照片,把它拿到摄影展上进行展览的策划者、策展人——原中国新闻社广东分社摄影记者“安哥”(即彭振戈)是如何得到这张照片的,以及当年这张照片的拍摄者黎枫是如何拍到这几个小孩光腿的景象的:

读图读中国(2)
<u>摘自广州“花城出版社”出版、彭振戈所著的书《哥哥不是吹牛皮》</u>
2.《中国人本》作品524号 黎枫

1958年,甘肃武威 农场里,几个穿破棉袄的光腿孩子。

黎枫前辈已年过七十,身材高大,精神矍铄。革命战争时期他是沙飞的学生,60年代他曾任新华社摄影部副主任。这张照片是这样拍到的:1958年,他正在拍摄宣传“大跃进”的照片时,回头见到五个正看热闹的小朋友上身穿着破棉袄,下身光着身子光着脚,大冷的天,他们直打哆嗦。黎枫前辈本能地把镜头对着 他们按下了快门。
当黎枫前辈把这张保存完好的摄于40年前的照片和底片交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心中对他肃然起敬。我钦佩这位革命前辈追求真实的勇气和气派。


“岭南美术出版社”出版的《中国人本——纪实在当代》摄影集


腾讯图片频道中这个网页上的文章《1958-1960年:“大跃进”运动时期老照片》里也收录了这张照片:http://news.qq.com/a/20090806/000827_10.htm,并且文字解说也是“1958,甘肃武威,农场里,几个穿破棉袄的光腿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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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15:34:12 | 显示全部楼层
78年四川,小学一年级学杂费,3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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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17:15:44 | 显示全部楼层
60年代中学学杂费每学年3元,如果一家有几个孩子,还是算个负担的,那时家庭的收入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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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17:22:30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帖子又得走老套路,一方网友是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另外一方网友不承认对方网友证据合法性。大家互相上手段,最后变成无聊的吵来吵去。等帖子有60页左右跟贴,就被川西高手给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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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17:25:32 | 显示全部楼层
80年代南京郊区国营铁矿子弟学校,学杂费还是要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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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17:26:11 | 显示全部楼层
但是那时期大学是不收学费的,研究生是领工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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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17:27:31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类帖子,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的网友们好多人是踅摸着抹黑中华人民共和国,幻想发帖推翻中国现行制度,迎接台湾民国回大陆执政。但话又不敢明说,不敢挑明。只好用曲笔,曲线救国,用合法手段进行非法斗争。

维护大陆制度的网友也知道对方网友想什么,采取最多的辩论手段就是直接否定他们证据合法性。因为都知道他们是在用合法手段进行非法斗争。社会总归有三六九等的差别,对方网友上台,社会就没三六九等差别就没特权了?美国社会没特权?社会前进中总归不会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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